翻译

她能听懂植物说话,开了一家翻译社。

树说的都是几百年前的事,花总是抱怨季节太短。

她最喜欢翻译草的话,因为草什么都不说。

后来她发现自己开始说植物的语言,人类的话越来越难讲。

她的朋友来找她,她只能发出风吹过叶子的声音。

医生说她的声带没问题,是思维变成了根系。

现在她坐在公园里,和树一起沉默,听风翻译彼此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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